据五代蜀地学者杜光庭《述异记》中载:“陈州为太昊之墟;有伏羲女娲庙。”又记:房州上庸界,有伏羲女娲庙,又云:房州上庸界,有伏義女娲庙,是抟土为人之所,古迹在焉。由此可见伏羲女娲兄妹成婚、肇始人伦,早就在民间广为流传,乐而道之,江华亦然,亦真亦神。
从前,江华父老冬天围炉烤火,常给晚辈讲古人, 其中不乏伏羲女娲故事,但通常讲的不是称伏羲女娲,而是称“红彤老爷”和“小妹娘娘”,通俗易懂,斤斤有味,至今仍记忆犹新。
故事说的的是在很久很久从前,天下突然涨天河水,白浪滔天,漫无边际,人类遭劫。只有伏羲女娲兄妹,手中有雷公送给他们一个宝葫芦,兄妹躲进葫芦里才逃过这一劫。洪水之中,宝葫芦随水漂浮,经多少个日日夜夜,最后天河水终究退去。
兄妹两人从葫芦里爬出来,只见四野茫茫,草木凋零,世上已不見一个人影,二人十分伤心。妹妹望着哥哥,哥哥望着妹妹,心中空荡荡的,不知如何是好,一片茫然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思来想去,哥哥伏羲终于红着脸对妹妹女娲说:“世上只剩我们二人了,若不成婚,人类就要断绝。妹妹,我们结为夫妻吧,以延续人间烟火,好不好?”
妹妹女娲听了,先是一怔,随后低头轻声说:“我们是亲生兄妹,若结为夫妻,恐不合人伦……除非,天意允许。”
伏羲忙问:“怎样才知道天意?”
女娲指着不远处的一副石磨说:“哥哥,你带着上扇去东山,我带着下扇去南山。我们同时把石磨滚下山去。若是两扇石磨能在山脚合在一起,上下吻合,那就是天老爷同意了,愿为我们做媒;若是合不上,便是天意不从。”
哥哥伏羲点头答应。
第二天,太阳初升时,两人各自扛着沉重的石磨上了山,站在山巅,相互深情地相望,随即各将石磨往山下推去。
石磨隆隆滚下,翻下山坡,穿过草丛,越过溪涧,一路奔下山谷。只听“嘣”的一声巨响,两扇石磨不偏不倚,在山脚紧紧相合,上扇盖下扇,天衣无缝。
见此情景,兄妹知天意已定,便不再犹豫。两人遂以天地为证,结为夫妻,生儿育女,从此人类重新繁衍,生生不息。
正因为当日伏羲向妹妹求婚时羞得满面通红,后人便称他为“红彤老爷”;而女娲温柔灵慧,就被称作“小妹娘娘”。这份充满人情味的称呼,连同这个滚磨成婚的故事,就这样在江华和全国各地民间代代相传,一直说到今,让人铭记。
作者:韩开琪
一审:莫翠香 二审:陈冰 三审:郭辉
